礼帽

懒癌晚期

雷卡。海盗与人质的小短篇

交上党费,卡米尔视角第一人称注意,海盗×海军人质设定,更像是个自述
糖块块。

我被囚于这方阴冷狭小之地大概已有一个月了。不愧是海盗的作风,指尖抵上书页机械般翻动,我的双眼早在前三天就被遮上,直到现在也无解禁的意思,这么思量着,颇带着几分事不关己的淡然,于是就听见一声与平日无异的轻笑——来了啊

我略微张开唇瓣,复又阖上,尽力将一丝多余的喜悦压下去,然后摆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态度,再收获一声熟悉的咂舌,便难以抑制地感到了愉快、但很明显,这是不对劲的,我在他开口之前尽量快地想到,这不对,身为海军军师、被誉为最有头脑的人是不该有这种事发生的,即使诚如自己心中所想——那双初次见面就震撼了灵魂的紫眸——即使这样也绝不应该

必须离开、必须…

理智这么叫嚣着,然后就听见他用一贯的散漫态度说。“卡米尔,”你看,三个字,只有这个人才能把他念得这么叫人难以忘怀,轻而易举地击碎别人艰苦设下的堡垒,幸亏往往下一句就可以将这种气氛击得粉碎,于是我毫不意外地听他说“明明都失去了眼睛还不肯说点什么?”

——三成的调笑六成的胁迫与一成不可名状的事物,我这么评价,这还不错,比起预想好上太多,然后客观的评估就遭到了理智的无情嘲笑:你到底在期待什么?

好吧。我选择妥协,将看不到的书本放下,摸索着扣紧帽子,就和从前一样,我清了清嗓子开口,尽量毫无破绽:“我已经说了全部我能说的。”

这话不假,我敢打赌没有比我更配合的了,即使最初大相径庭——我被狠狠地教育过,严格来说,是压力的发泄品,作为人质是没有人权的,况且在“雷狮海盗团”这种地方,这是随心所欲的圣地,是雄狮们的天堂;被关押的猎人失去了武器与光明,最后还可耻地失去了心与尊严。

那时候我叫他们弄到仓库去,被打了药物的身体使不出一点力气,况且我已经两天滴水未进,更不用说果脯、然后他就这么来了,和一些欺骗小姑娘的故事里说的一样,他背对着光线看起来高大异常,头巾之下一双紫眸透露出的是目空一切的桀骜、和宛如雷电般难以驯服的自由。自由,那一刻 凭我损伤过半的眼睛打赌,我清晰地知道自己的上司是永远也没法锁住这个人了,没人驯服得了暴虐的雷,只会被击得灰飞烟灭

然后一切就淹没在寂静与黑暗里了,我的思考再一次被他的咂舌打断,他今天听起来有点不耐烦,我猜想应当是有了什么大事发生,但也无妨,一个只知道一味地往自己身上揽功的上司是不会有忠实的下属的,我的上司也是,而我——一个孤儿,甚至没有姓——就是那个被压迫的平民阶级的代表。

但今天有点不同寻常,外头的声音嘈杂得叫人不安,我听见他从桌子、或者别的什么上跳了下来,然后扛起他的雷神之锤,拍在我头顶的手好像承载着重责又如往常一般一派轻松,他一向如此,我安慰自己说

但也不能什么都不做。

脚步声逐渐远离,我将那本随手丢掉的书精准地拿回来,倒不是有了什么透视能力,简单的训练以及意识造就了一切,我手脚迅速地将其中的金属碎片握在手心,这些日子饭菜中加的料不是不知道,但短暂地忽悠一个小伙计实在是小事一桩,这叫我短暂地蹙起眉,又将一点细微的不安压下去,这是没有必要的,我反复提醒自己,没有必要,你不可能一辈子留下

就仿佛那篇紫色的海不可能是你一辈子的自有那样。
用行动以雄辩*,就当做是被救下的谢礼。我探出窗口,把心急如焚来回踱步的看守支走,然后利索地撬开了门锁。

——比想像中还要猛烈的攻势,看起来我这个“人质”真是半点分量也没有,我一脚踹开凑近脚步声的主人,随手捡起一根棍子挥了几下,凭借近战优势和听声辩位,费了点功夫凑近前沿,喊住那似乎因为惊愕而破音的前上司,然后我再次清了清嗓子

“抱歉,看起来没人告诉过你,我已经是海盗团的人”

“不用太过惊讶,我知道你有恃无恐的理由,但就如同你千辛万苦把我拿去送死后就消失的东西一样,那玩意的核心在这——”

“——在我们雷狮海盗团的人手里,还请您慎重考虑。”

嘈杂的辱骂声和子弹上膛发射的声线混杂一起,身体已经逐渐支撑不住,但背脊依旧被挺得笔直,我甚至感到了生命力的流逝,这不夸张,那个要命的东西根本没有所谓核心,只是一个二世祖的问题罢了,值得庆幸的是,还好赌赢了

蒙住眼的布条在乱战里已经松动,现在正逐渐滑下,我紧绷着脸颊,试图想像即将看到的场景,或是硝烟弥漫与废墟,或是倒塌的柱与躺在地上骂娘的伤患,但什么都不是,模糊的视野里只闯进来一抹紫色,随之而来的便是在眼帘上的轻吻

还有一句我辩不出感情的呼唤,他说,“卡米尔。”是肯定句,我的大脑未经允许先行做出了判断,他说,“雷狮海盗团的人”

“不不,”他的声音里带上了六成的调笑三成的胁迫和一成不可名状的事物,他顿了一下有力且不容反驳地接上

“是我的压寨夫人。”

双利/双兵。两位利威尔先生的故事

也可能没有后续,还请慎点,年龄差较大慎。

35岁称为利威尔,15岁称为里维

一定要给这个遭遇下个定义的话,就只能称之为奇遇了吧。

利威尔这么想着,他眯起一双灰绿的眼,身居高位又常年征战的气质便稍微显露出来些,他面前的少年显然很敏锐地感受到了,他调整了一下坐姿,将擦拭刀刃的手放下,清清嗓子开了口

“来这里做什么?”

他没问说你是谁,也没问说你是怎么进来的——前者似乎极为明显,谁叫他和面前这位看起来年纪稍长,气势却极不同寻常的人拥有着奇异地几乎完全一致的面孔。

“这是哪”

以一个平稳的似乎是肯定句的语气发问的是年纪稍长的那位,他似乎有点不耐烦,但姑且算是按捺住了,这也许和屋子里干净的环境有点关联,利威尔稍稍舔了一下干燥的唇面,松开握在立体机动器上的手,双眼略略环顾四周,这地方对他而言实在是熟悉又陌生,叫他难得地产生出了一点怀念,但现在的情况来看可不能说是件好事——他刚刚把某个臭小鬼从那女巨人嘴里挖出来,并见证了他属下的死亡就来到了这里——糟糕透顶。

另一边稍年轻些的少年人目光略显放肆地将利威尔上下打量一番,就先称他为里维吧,他将舌尖一压,很是不耐烦的咂了咂舌,他指间的匕首便灵活地旋转一周,然后猛地被他掷入利威尔身后的墙壁上。

利威尔很给面子地挑了挑眉,终于又开了口。

“把你那小爪子收一收,小鬼。”

他的口气明显透露着强压下的怒意,这叫地下街很是著名的地痞先生——当然现在只是个小鬼——选择了沉默,而非继续挑衅,这种来自比他强大许多的气息令他有些焦躁不安,又带上了点下意识的敌意

“...这可是我的地盘”

利威尔蹙起眉,下一秒那柄与他擦脸而过的匕首已抵上少年纤细脖颈,而少年左手上的另一把匕首也被反握住,刀尖直直对着利威尔下颚,瞬间周遭气氛将至冰点,酝酿出浓稠的压抑。利威尔一边肘部撑在少年面前的桌上,眯起的双眼深邃而居高临下,将里维额边暴起的青筋尽收眼底——他太过了解过去的自己,并非桀骜不驯,不过为了生存。

不出所料,桌面上茶水几近凉透之前,里维稳稳握住匕首的手便有所松动,利威尔利落地翻身而下结束了这场眼神交流,以及一场难料输赢的博弈,他掏出手绢,用与里维别无二致的手法擦拭起匕首,然后再次开了口

“你还没说这个的资格,小鬼,谈谈现在的情况吧”

他最后一句话用了商量的语气,却依旧是极强硬的肯定句,里维的眉角一颤,却强压下火气识时务地应了一声——这个时候他才总算腾出功夫把目光集中在利威尔那套先进完善的立体机动器上,眼中光亮略微闪了闪,透露出与年龄相悖的成熟。利威尔没去管他的目光,他太明白眼前这小子心里那些算盘了,他寻了个椅子坐下,颇为放松的姿态让对面的里维眉角又挑高了些,后者放在椅背后的手捏紧了又放松,终于开了口

“不用你说——你应该也清楚,一个时间点内存在两个‘利威尔’这意味着什么。”

他难得说了一长串,看起来有点不易察觉的不情愿,这叫那只转动匕首的手缓慢了些许,即使里维不怎么乐意承认,但如果现在交锋,恐怕被干掉的只能是自己,好在身为年前的自己优势依旧明显——如若他和利威尔并不是存在于两个平行世界,那么杀死他利威尔也绝活不成,这个赌他们谁都打不起——里维呼出口气,向椅背上靠去,和利威尔形成了一个奇异的对称,若非服装及年龄差异,看起来就像中间夹着一面镜子。

利威尔闻言没立刻接话,他明白这小子在想什么,但他也没有与他拼个你死我活的打算,但里维的话里又不是完全没道理,这叫这位兵长先生蹙起眉头,空气仿佛凝固一霎,挂在一边的钟很忠诚地发出嗒嗒的声响,好像过去了很久,但其实大约不过几秒,利威尔的唇角似乎是被什么外力拉扯,做出了类似于笑的动作,但单从他的神态来说,实在很难将其认定为笑了出来,他从鼻翼间发出个介于无奈和不屑之间的哼声,看起来很大度地包容了这位年前,他一指身边的立体机动器回话

“别兜圈子了,小子,我才是想回去的那个。”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倏然一变,透露出类似猎手盯紧猎物般的眼神,属于他——利威尔兵长的气场使里维措手不及,让这位甚至未曾见过巨人和鲜血的少年显得相当渺小,叫他不爽之余也感到些兴奋,那毕竟是他的未来,是他可能达到的高度。

意识到这点他终于把那点别扭抛之脑后,在与对方紧逼来的眼对上时微不可见地点点头,昭示着这两位踏上一条贼船的家伙达成了某种共识,利威尔也在一触之后快速收回目光,伸出那只被他擦拭干净的匕首,里维亦在同时伸出自己的,两者默契地将刀刃相撞,发出清脆响声——协议达成。

[太中/静临]自杀难遂.(一)

*如果DRRR众人活在文野设定中。以文野世界观为主,DRRR里异于常人部分皆为异能
*主cp太中,静临较少,虽然这章有两位影都没露...我的锅orz
*po主脑洞奇大文笔小学生转换生硬排版药丸(顶锅盖跪x
*ooc属于我,都是我的锅

如果可以接受所有,那你真是好人

请多指教。

———————————————————————

——寻找一位愿意与我共赴黄泉的女士——

————人间失格进入聊天室————

人间失格:

如同这间聊天室的名字那样

人间失格:

美丽的女性们啊,难道不觉得这个世界是何等无趣吗?我快要受够啦——不、已经受不了啦。但是——只要一想想独自去往那个世界是多么的空虚寂寞,我就难以像以往那样干净利落而充满朝气的自杀!

人间失格:

我相信善解人意而充满智慧的您一定可以感受到我这迫切的心情。没错,我期待着你——我美丽的女士,你用你那白皙纤细的十指,来结束我的生命!

————人间失格退出聊天室————

————聊天室内现在空无一人————

————聊天室内现在空无一人————

————空白君进入聊天室————

空白君:

握草这啥情况?

我有点懵,让我静静。

想找个女的一起死吗?现在流行这个?    不太懂[摇头.jpg]

————粉红糯米进入聊天室————

粉红糯米:

排楼上,现在我们Dollars里现在也尽是怪人了,是我老了吗?【疯狂摇头.jpg】

空白君:

老了老了。唉

说起来这人id也够怪,人间失格是啥?求解

————海底进入聊天室————

海底:

自杀爱好者吗、不也许是殉情爱好者....

人间失格,悲观的生活态度呢。

空白君:

哦哦,俺好像明白了啥?

不过要是自杀的话还是请人间君自己去吧

————空白君离开聊天室————

粉红糯米:

咿呀——

空白君真是好犀利的吐槽啊搞得我想鼓掌!

嘛..总之 人间君你加油吧~

————粉红糯米离开聊天室————

————海底离开聊天室————

————聊天室内现在空无一人————

————聊天室内现在空无一人————

…………

————甘乐进入聊天室————

甘乐:

哎呀!发现了非常有趣的东西啊~☆

要找到美丽的女士一起自杀嘛?哇啊好像是变态!可怕!!((((*゜Д゜))))

甘乐:

不过呢、看到人间桑的话突然感觉啊,要是死亡也是一个人的话或许的确孤单呐~

————甘乐退出聊天室————

现实.新宿

一间随处可见的公寓里,办公桌后的一位黑发男子坐在旋转椅上,那桌面上摆放这数台电脑和咖啡杯,电线和被子还有一个棋盘及各种不同种的棋子放在一张不算大的桌上,看得出这的主人应该是长时间在这工作的。即使这样,但桌面瞧起来却没有过分的凌乱,可知主人——那个旋转椅上的黑发男子是一个起码比较整洁的人。

他现在正眯着一双暗红的眼,嘴角因好心情稍稍翘起一个让人不自觉有亲近感的、足够恰到好处的弧度,但同时稍稍蹙起的眉又为这笑容填了点怪异。他将视线从电脑上移开,转向身后的落地窗。

天还没有完全黑下来,但灯光已经燃起了个七七八八,让这个城市夜晚的繁华初露倪端——它被笼罩在夕阳余韵和灯光下,氤氲出一种别样的魅力。黑发男子看着下方行走的人、车辆,如同神明俯视众生的感觉让他不禁喟叹出声喃喃自语起来

“呀....我有预感、不会再无聊下去了,对,没错,绝对有什么事要发生的,就在我身旁,难得的,太让人期待了!”

“嗯......自杀爱好嘛?诶呀,兴趣完全被激起来了呀~☆”

“对了对了..这么说才想起来,好像是上星期——可能是吧,就当他是了,情报贩子也有记不清的时候嘛——在交友网站上的那个可怜的孩子好像就要上钩了吧,嘿 巧得真让人难以置信!好像确实是位失意的女性呢。是啊,人类就是这样!无数的、捉摸不透的巧合和偶然,汇集在一起形成必然....没错,人类沉浸在这些巧合中,然后一步一步向着不可思议的方向行走..哈哈哈、对,就是这样人类才有着无限的可能!所以我才喜欢着人类啊!才想看见人类与平日截然不同的,不为人所知的样子啊.......”

这样说着的黑发男子——我们的情报屋,折原临也君陷入了一种不可思议的、类似于某种奇异的邪教的怪诞理论中,他一把抓起手机开始翻查,他向后一仰靠在椅背上,就像是个孩子一样转起圈来——如同发现了什么极有趣的事,沉浸其中难以自拔。

“嗯.....为了不被落下,我也得行动起来啦~☆”


聊天室内

————聊天室内现在空无一人————

————聊天室内现在空无一人————

————人间失格进入聊天室————

人间失格:

忙了一天工作真是累死啦!好想轻松地自杀去啊——

人间失格:

刚才好像看到了美人留言..哎呀居然被说成变态,我的话也会伤心哦

人间失格:

不过、如果甘乐小姐愿意和我一起殉情的话,那我一定马上原谅你啦~





现实.横滨

一头黑茶卷发的男子整个人趴在椅背上,左手托着手机飞快的敲打键盘,他那从米色风衣里露出一节的手臂上缠满了白色绷带,他本人却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一边吹着口哨一边盯着屏幕。

室内灯光阴阴沉沉的,男子身后电脑似乎快要息屏,亮着青白的光忽闪忽灭,费力的显示出几个人的照片和资料,以及一封标示着「TO.太宰治」的已阅电子邮件

趴在椅背上的男子——显然也就是太宰治先生停下了吹他那音调奇怪的口哨,颇满意的瞅了两眼屏幕上「发送成功」的字样,然后他放下手机,张开手臂长长的伸了个懒腰。

“嗯——明天又个不值得期待、不,足可以列入我这几年来最倒霉的日子......真希望今晚可以死在睡眠中啊....如果梦见了温柔可人的女士那就完美啦!”


手机排版还请见谅..跪
不要脸的打了双黑太中tag,不可就删,静临成分少就不打了..。抱歉重发了一次,我忘记聊天室的字数限制了..修改了一下这个bug,十分抱歉

双黑好棒!太太们好棒!只会写字的我咸鱼一条T^T
让我蹲在这坑地下别出去了吧!!

[双黑/太中]酒后

随笔,给自己的lof扫扫灰。练习一下双黑的人物性格,不过应该还是ooc了...。跪
小学生文笔,还请诸君多多见谅
大概有后续。不过我觉得应该没有人会看。继续跪着。
请多指教

—————————————————————

中原中也在座位上向后靠了靠,稍眯起眼盯着高脚杯,瞳孔有点溃散,虚虚的视线像透过这酒杯、这醇红的液体看到些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良久他前倾了些身,将酒杯靠近唇,杯口贴近下唇,轻轻摩擦着。他已经有点醉了,一瓶红酒已经下去了一半多点,这让他看什么都觉得模糊得不真切,隐隐约约的,辨不明。

这滋味还不错,中原中也承认,模糊的世界让人沉醉,像那花了重金买下的红酒,仅开封时的香气便叫人陶醉其中。

谈到好酒,这让他不可抑制的想起那个家伙,想起那人终于从他身边滚蛋那一晚他开的那瓶柏图斯。1989年至今酝酿的醇香叫人难以忘怀,就像那天的心情,说是庆祝,却又仿佛是缅怀着什么。

你看,他又想起来了他,那个从黑手党叛离到侦探社的混蛋——太宰治。认识到这点让中原中也感到极度的厌烦,还有一点点渗入其中的无力,好像在嘲笑他自己,说

看,你这还不是没忘?

混蛋...。中原中也扬起手将杯中三分之一占量的红酒一股脑倒入口中,再将酒杯重重的按在桌上,全然忘记了他平日品酒的论调,不知是和谁置什么气。

该庆幸的是这时候的酒吧没人会注意到他,发出的声音很快也淹没在人群里没了踪影。只有酒保来到附近看了看,没发现什么事离开得也快

那一口酒咽下时是爽快了,没过一会酒劲就涌上来了,中原中也扬起头,摘了帽子露出的橙红卷发在忽明忽暗的灯光下看起来更加暗了些,他清楚自己已经有点醉了,他睁大一双冰蓝的眼眸,希望能让自己清醒点,却还是徒劳,于是他索性再度眯起它们,让醉意在其中氤氲,他亦沉醉其中。

中原中也拿起酒瓶,又往杯子里倒了些,他看着那稠红的液体流入杯中,他沉默半晌拿起杯子,将那液体一点点饮入喉。他最终选择放任。

不过多久,中原中也脸上就一片绯红,双眼也蒙上一层雾气。他将酒杯往吧台边一搁,开始他惯例的抱怨。他说起了今天任务中下属的不中用,竟然在短短半个小时车程的运送情报中也能叫人截住,也是创了他们港黑一新纪录;

他又说前些日子他汇报完工作首领又不知存了什么考虑竟然叫住他问说要不要再安排个搭档给他。

要他来说,安排个屁,除了那只青花鱼皮糙肉厚血袋多揍不死以外谁能和他搭?

全然也没意识到是不是委婉的夸了个谁。

显然这话肯定不能直接说出口。当时中原中也沉默半晌摘下帽子按在胸口稍微欠欠身,那意思就摆明了不唠首领您费心,他一个人足够,那边还挺忙他就先下去了。

森鸥外见他这样也没说什么,摆摆手只道那中也君可小心别哪天要让我特地安排人抬你回来。语气和神态一个顶一个不明不清,中原中也咂咂嘴,应了声就要退出去,却因森先生一句似是感叹似是有意的话顿了顿脚。他说

要是太宰回来可就皆大欢喜了。

....皆大欢喜?快点算了吧,真回来可够他中原中也受得了,要说那只青鲭有什么好?一个两个都那么想他。
前些日子还见到芥川那孩子一身私服踏入了侦探社楼下那个餐厅,不用搁脑袋想都知道是去找谁的,看那只人虎的样儿就全出来了,再往深里一想,要约也就约了吧,偏选在侦探社楼下,这就有点耐人寻味了,稍微再考虑一下芥川对侦探社里某个混蛋的执念....

唉,现在的小孩儿啊。说起这话中原中也也没顾自己其实只比人家大出两年,全然一副长辈的样子。

嗯?你问中也先生是如何知道这码子事的?

中原中也又给自己斟了一杯酒,咽下肚后才大手..不,小手一挥,自说自话的回答自己说,当然是完成任务路过看着的了。和有什么好问?

至于脸上的红晕是为何,就难以一言而论了。

这厢中原中也自导自演自娱自乐欢快的很,酒店门被人轻巧的拉开,踏进来的男人一身米色风衣,袖口被随意卷到肘处,露出一小节绑着绷带的手臂,一张干净漂亮的脸吸引了许多视线,来人也一一笑着点头回应,踏着轻快的脚步走入。

但他轻快的步调直到他的视线扫过整个酒吧落在那个小个子身上后就开始变得克制而缓慢,他挥手拒绝了来搭讪的女士,要了一杯电力白兰,悄无声息的摸过去,伸出手指按在中原中也肩上,打断了后者的酒后自嗨。

中原中也正唠的起劲,突然肩上搭上一只冰冰凉凉的手,下意识就抓住往前一拉,借势发力凳子往后一仰将身后的人摔在身前地上。中原中也这个时侯酒劲正浓,低头一瞅

哟呵.这可真来得巧,一手揪住地上人——也就是太宰的衣领,一手捏拳毫不客气的打过去。

躺地上的太宰心里也有点纳闷,虽然是他先来撩这小矮子,但脾气这么爆一言还没不和就已经大打出手也有点出乎意料。即使如此,他仍能下意识的一侧身子躲过拳,拉着中原手臂把人拉进了点,顿时一股酒味就扑面而来。

哦...是醉了啊。

太宰治眯起眼盯着中原中也在灯光下更加通透的冰蓝眼眸,和失去帽子压制的翘起短鬓,露出了个耐人寻味的笑来。

【账号卡拟】物是人非

一叶君,君一叶无差,似乎有一叶×秋木苏成分在请注意避雷。
卡拟性格不完全随主
文笔渣
如果这些都可以,那么祝阅读愉快(´・ω・`)

君莫笑刚刚从混沌中得到自己的意识并睁开眼时,就看到了一双带着点好奇的赢绿双眸,这使他小小的吓了一跳。似乎意识到他的清醒,那个拥有好看的赢绿双眸的人起开了点身子,自我介绍道

“嘛,初次见面,我是一叶之秋。”

然后他身后一个梳着黑色头发的穿着一身廉价衣服的男子也转过身,朝君莫笑笑了笑说“我是秋木苏”只留下这么一句话后,他就转过身继续埋首与他的工作中了。

那自称一叶之秋的男人似乎已经习惯了秋木苏的作风,不在意的咧咧嘴对君莫笑说“嘿,看你的资料说,是叫君莫笑是吧,哎哟,这名字真够怪的了”

君莫笑在心里撇了撇嘴,暗自吐槽着「怎样都比你写错字了要好吧…」在一叶探过身问他说了什么都时候连忙咧了下嘴打了个哈哈,幸亏一叶压根没打算追究——他似乎恰巧烟瘾上来了,点了支烟一番吞云吐雾后就自顾自的像位长者般(事实上一叶也确实比君莫笑大)给君莫笑介绍了他们生存的“荣耀”这个地方的一些规则和地域划分。听得君莫笑头疼不已

后来过不多久,大概在君莫笑已经和一叶,秋木苏混熟了的时候,他们之中又来了个小姑娘,名字还是和他们一样的奇怪,叫“沐雨橙风”,非常招秋木苏喜欢,按那时候一叶的说法,「那家伙,根本就是个萝莉控+妹控嘛,没得治了。」说着还一脸惆帐的点了支烟在那兀自感慨

不管他怎么说,自从沐雨来到了我们之中后,一叶和秋木苏还是开始考虑起了住所问题,这叫君莫笑好生唏嘘一番——他来的时候可没这待遇。

于是,他们四个一起盖了个小木房子,在一片草地上,那是一叶和秋木苏外出征战数年来公众默认的属于他们的领土,在这混乱的时代,有一片自己的领土是强者的殊荣,也是绝对不会被轻易打扰到的相对安全的地带。

那时候他们过得自由自在,即使有的时候一叶会负着一身伤回来,或者在外面被追了几条大街而不得不在外停留一段时间搞得全家人忧心忡忡,但他们仍觉得过得十分幸福和安心。

有时候他们会找些奇怪的借口开个晚会,例如“沐雨学会叫秋木苏哥哥了的纪念日”,“一叶被追了十条街破纪录了的纪念日”等等。

但究其真正原因,不过是一叶打到好猎物了这样罢了。
在这个晚会上,他们会点起一个篝火堆,一叶抱着君莫笑,秋木苏抱着沐雨,围着篝火背风处坐下,一起听着一叶一边吞云吐雾一边讲的好笑的故事,比如那经常和一叶作对的索克萨尔又被他手下的人看到偷偷抽烟撩妹,传出去后编成了各种古怪离奇的故事又传回去,把索克萨尔的鼻子险些气歪了的事,如此等等

然后秋木苏就会大笑着把烤好的东西塞到一叶嘴里,然后笑着开始掀一叶老底,把他的各种糗事说的栩栩如生,听得君莫笑笑得身体发颤,连沐雨也捂着嘴躲在秋木苏怀里笑得眼角都渗出泪光。这时候一叶就会一脸无奈的狠狠咬口肉,等秋木苏说完再掀回去。这么一来二去的,把对方的老底抖个精光才肯罢休,直把旁听的君莫笑和沐雨笑的肚子疼

但是这种对他们而言美好的几乎不真实的生活还没等他们享受够就被迫染上了些悲伤的成分,那个经常和一叶吵架拌嘴,却意外的很会制作武器的秋木苏突然陷入沉睡,就算一叶揪着他的头发把他的头砸在墙上也没能将他唤醒。于是,他们就都知道了,秋木苏也许再也不可能醒过来了,他很可能是因为失去了主人,他将永远沉眠。

这个打击无疑是极为沉重的,君莫笑抱着千机伞默默的想,但他可能马上就要去陪秋木苏了

千机伞是秋木苏前不久制作出来的,手艺极为精细,那是为散人量身而制的。他将千机伞送给了君莫笑,这是受他主人的指示做的,可现在随着规章的改革,已经不需要散人这个职业,因此他推断他很可能也会被抛弃了。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君莫笑就一天比一天嗜睡,直到有一天,他明明听到了一叶焦急的呼唤声,却怎么也掀不起沉重的眼帘的时候,他就知道,这一天来了。

也许是睡眠中的人从不需要时间观念这种东西,君莫笑再次醒来的时候整个世界都已经和他睡过去的时候完全不同了

他是被一叶从前的主人唤醒的,那个被人称为“叶修”的人将他移到了第十区,这让他有点担心:一叶会不会因此陷入沉睡呢。

这种担心维持到他见到了来串门的沐雨,她先是很惊喜于君莫笑的醒来,然后用带点悲伤却十分平淡的口气说“一叶哥被他原本的主人抛弃了,跟了别的主人。”

原来十年间那个喜欢蹭在秋木苏身边的小姑娘也已经长大了

一瞬间,君莫笑就明白了事情的全部原委,不自觉的生出点感叹;他苦涩的咧了咧嘴角,试图扯出一个笑容来,但是没成功。

自从被唤醒后,君莫笑可以说是忙成了一个陀螺,不等他震惊过时隔十年他居然还有机会被唤醒和十年后居然还有人会用散人这种在十年前几乎就被淘汰的玩法;悲伤过一叶于配合十年的主人分离,他就已经被他的主人完全的利用了起来,连同这他的千机伞一起,被发挥出了几乎全部的能力。

这本就是非常让人高兴的事,即使忙,他也完全不在乎,毕竟他已经休息了足足十年之久;况且忙,也能让他没时间还念过去,怀念一叶还在身边护着他时的温暖。

只是,他从未想过他会有一天和一叶站在一个擂台上,以对立的方式。

君莫笑不禁想起以前的篝火堆前,他靠在一叶宽阔的,带着尼古丁气息混杂着血腥味的怀里,笑得肚子疼却幸福的无以言说的时候。

眼前站在他对面的一叶要比十年前成熟许多,他把那柄保护了君莫笑不知多少次的长矛却邪抗在肩上,一如旧时。

然后他咧了咧嘴朝他露出个带着无奈和伤感的笑。他说“君莫笑,好久不见了啊”然后他把却邪拿下来,矛尖指地比出个战斗的邀请姿态,脸上的笑变得捉摸不透,君莫笑却感到了他的无奈

他说“你要用尽全力”

君莫笑抱紧千机伞,又一次试图露出个笑,然后又一次的失败了。

物是人非。

然后他们在各自主人的操控下发动了攻击

最后,在君莫笑打倒了一叶的时候,他没感到什么情绪,似乎这是理所应当,却又似乎感到了一叶身上一种浓重的英雄迟暮的悲哀。

分明一叶现在的操作者年轻而有潜力。君莫笑强撑出一副笑脸,整颗心却像是泡在深水中,勉力抵抗着高压和无力感。

自那之后再次对上一叶是在总决赛了。

那场战斗,一叶和一枪,君莫笑和沐雨,战法和神枪的配合,散人和枪炮的搭配,仿佛是曾经那个小木屋里的一家人。

现在他们都站在对立的位置,他们都拼劲全力。那一役打的激烈异常,但君莫笑似乎感觉到了一叶打法中的疯狂。

最后以君莫笑和沐雨一方的胜利作为结束。他们赢得惊险赢得漂亮,所有人都是这么告诉君莫笑的;但是君莫笑却感觉不到任何喜悦。

他看向一叶,斗神的背脊即使是在战败时刻仍然挺得笔直,像他的却邪一般带着股一往无前的气势。

君莫笑看着看着,眼眶却莫名泛起了热度,似乎有晶莹的东西妄图脱框而出,但是他忍住了。

他在一叶转身面向他的时候对他咧了咧嘴,这回他成功的露出个笑。他们交换了一个拥抱,这似乎是为曾经的诀别,似乎是为他们那难以言说的感情的宣泄,却又似乎什么也不是。

分开后他们对视几秒,一叶说“我的君莫笑长大了啊”
君莫笑回答说“一叶哥也还年轻着呢!”然后他们都笑了笑,一叶对他的夺冠表示了祝贺,君莫笑也笑着感谢了

然后他们转身,朝着相反的方向离去。一叶点起了一支烟,在白烟弥漫后笑得苦涩,而君莫笑抱紧了千机伞。

分道扬镳。